得之与失之的之,主要指的就是宠辱之类的外惑、外患。
于此而求自得,亦不中不远。治朱子学者,仅证得朱子晚年并无折从于陆之痕迹,岂朱子学之价值固即在是乎?孙承泽著《考正晚年定论》,谓朱子四十五以后,实无一言合于陆氏,亦无一字涉于自悔。
惟若读《提纲》者,由是而知朱子思想之邃密,与夫其学术体系之博大,而因以知于旷代大儒,不当轻施己见,即属赞扬,已属逾分,妄作弹斥,决难确当。本书因治朱学者必读王谱,故于其书亦多驳正,而兼及于夏氏书。《语类》之在朱学全部系统中,正如画龙点睛,使人读之,有破壁飞去之感。非惟不足升堂奥,亦将无以窥门墙。借儒者之言,以文佛老之说。
《语类》亦一百四十卷。与诗易诸书异者,在成书之前亦当以书为正,而在成书之后者,当以语为是。天志是道德的最高准则,天志或天意的内容就是爱人民,墨子企图用天的信仰来辅助他的兼爱学说。
《荀子·王制》篇:水火有气而无生,草木有生而无知,禽兽有知而无义。他们所谓天也就是老子、王充所谓天。道的意义不是单纯的,而含有深奥的复杂的内容。他又说过:《诗》、《书》中凡有个主宰底意思者,皆言帝。
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都肯定理的存在,但唯物主义者认为理是气的规律而不能离气而独存,唯心主义者却认为理比气更根本。汉初的经学家韩婴根据荀子的意思更把性与理联系起来,他说:类不悖,虽久同理。
客观存在的本来情况即是天。王充虽然反对浑天说和盖天说,并提出他自己的天地平行的理论,但他承认天有形体,这仍然与浑天、盖天之说一致。太极分为万物,万物总为太极。戴震说:阴阳五行,道之实体也。
荀子去主张改造自然,战胜自然。崔憬关于体用的学说具有鲜明的唯物主义色彩。有子曰:礼之用,和为贵。他说:道非阴阳也,所以一阴一阳道也,所以阴阳者是道也。
刘邵区分理为四部,这是非常清楚的。天行即是日月星辰运行的过程。
他肯定变化的原因在于阴阳的交互作用,这种观点也是与《易传》一致的。不知自省,又出怪异以警惧之。
心之本体即是心的本来状况。张载认为,永存常在的就是气之本性。然则象若非气,指何为象?这就是说,不但蒸发郁闷凝结聚集起来人们眼睛看得见的是气,而且只要可以说有动有静广大渊深的都是气。本就是用的根据,用就是本的发挥,二者不仅有密切的联系,而且有首要与次要的分别。这些叫作气的现象有两个特点:第一,都是客观存在的,是离开人的意识而独立存在的现象。《孟子》中还有所谓条理,但无解说。
这唯一的理也就是阴阳之所以然即气之所以然:离了阴阳更无道,所以阴阳者是道也。‘生生之谓易生生之用则神也。
假如说一理分为万物,万物总为一理,那是不可解的。《易传》、《庄子》、《荀子》、《韩非子》中,理字就屡见不鲜了。
荀子凡可知,人之性也。程朱以这种意义的理为世界的根源,也就是以观念为世界的根源,应该说是一种客观唯心主义的学说。
质是比形更固定的物体。他更大谈其天人相与之际,把水灾旱灾以及日食月食等都说成天意的表示。但他的气的观念是从先秦唯物主义哲学中继承下来的。一物之理即是一物之性,也就是说,一物所具有的规律即是一物所具有的本性。
宋代以后哲学关于气的学说都是以张载对于气的解释为根据的。阴阳是气,而气不仅是阴阳,而且包括其它天象。
他更断言理在事物之先:若在理上看,则虽未有物,而已有物之理,未有这事,先有这理。而本无形,非徒无形也,而本无气。
这所谓体是存在的意义。《易·系辞上传》:易有太极,是生两仪。
又说:夫天未欲平治天下也。吾不知其名,字之曰道,强为之名曰大。第二,他认为理是分殊的,万物的理是彼此不同的。在理气二者之中,理是根本的主要的:有是理便有是气,但理是本,气之所聚,理即在焉,然理终为主。
这揭示了神的主要意义。形体出现以前的过程叫作道。
王弼《老子注》中说:虽盛德大业而富有万物,犹各得其德。到了北宋,道的概念成为一个空格式了,即成为一个形式上的范畴了,而哲学家们可以随自己的意思装上唯物主义的或者唯心主义的内容。
气即是无生无知而为有生有知的东西所赖以存在的基础。万物莫不包含于道之中:夫道,于大不终,于小不遗,故万物备。